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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人家一個種族,一個品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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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人家一個種族,一個品種的……

王子殿內的人都被趕了出去, 殿門緊閉,這讓守在外面的奴仆們都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來,看來湖大人果然受寵, 瞧瞧, 就連貼身的吉桑大人和火雲大人都被攆了出來, 要知道這兩位大人可是一直都是貼身伺候, 可謂算是形影不離的。

殿內如今可是只有兩人獨處了,一個楔一個勼,緊閉在一個地方, 會發生什麽,想都想得到。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緊閉的殿門前, 跪著一個正在被鞭打的奴隸, 是印。

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 聽著都疼,那可是鞭打異獸的鞭子。

看來是又犯錯了。

聽到消息的恩克著慌慌忙忙的趕了過來,心裏真是罵罵咧咧,送個果盤咋又被打了。

一天不被打, 他是心裏不舒坦?

待鞭打結束,收拾爛攤子的恩克,開始又一日的“哭嚎”, 他真正的眼淚早就被印第一次給騙沒有了,現在一滴都沒有,他算得上動作粗魯的扶著“受傷”的印回奴房。

緊閉的殿內已經空無一人,甚至不見白翎和湖,而且殿內用靈力罩罩住,做的十分的妥當。

在內殿的蓮花池邊,琉璃鑲嵌的池壁襯得水池波光粼粼, 一池紅蓮開的極盛,紅蓮似血,綠色蓮葉漂浮翠綠,池角邊搭著一分為二的竹子,水流順著剖開的竹芯一滴滴的在池面滴落,水流引自山中清泉,甘冽清透。

湖自信的褪去衣物,縱身躍入池中,“撲通”一聲掀起陣陣水波,濺得池邊的白翎一臉的水。

“……”白翎漂亮的眉毛微不可見的微微蹙起,擡手把臉上的水擦掉。

他突然不想看了。

除了阿姆,他從未見過雄鮫的尾巴,湖是阿姆帶回來的雄鮫,白翎對其他雄鮫的尾巴,還是有那麽好奇一丟丟的,畢竟白翎沒怎麽見過其他的鮫。

但現在,瞅著入水後半天不浮出水面的湖,倒是把清澈的蓮花池弄得淩亂不堪,一丟丟好奇心全都被一臉的水澆沒了。

白翎不想看了。

所以,等湖覺得自己以一個非常雄壯的姿勢出水的時候,池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堆他褪下的衣服。

湖:“?”他未來的雌鮫呢?

回了內殿的白翎看著打翻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果盤,想了想,又扭頭回了蓮池。

迷茫的湖看到白翎回來了,揚起尾巴尖,重重的拍擊池面,瞬間掀起的水浪,把剛回來的白翎兜頭澆了個遍。

透心涼。

白翎“……”他杵在原地,一眼剔透的眼睛極冷,盯著湖,齒縫中吐出幾個字,“你……在幹什麽?”

湖:“給你看我的尾巴。”鮫族之間,靠的就是尾巴來尋找配偶,尾巴的健壯,往往是區分雄鮫力量的標識,他剛剛的動作展示應該足夠白翎看清他健壯的尾巴了。

濕著全身的白翎感覺天靈蓋都是麻的,幸虧這次阿姆帶回來了一塊紫色的石頭,這塊來自深海的石頭能一定程度上解決白翎遇水化鮫的窘境,不然這會,沾水的白翎已經化鮫了。

“你覺得怎麽樣?”湖在白翎無聲的沈默中興致勃勃的問道。

鮫人的魚尾是他們戰鬥的利器,特別是尾巴尖敏感至極,不能隨便亂碰,只有在他們的□□對象面前他們才會肆意的展示自己的尾巴尖。

此時,白翎不說話,這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這一聲提醒,倒是讓白翎終於正式的看向湖的尾巴,黑墨色的尾巴在清澈的湖水中搖擺,時不時劃過水面。

晶瑩的鱗片不時的噴張展示著。

白翎移開了眼睛,臉上神情當然,心裏卻暗道,雄鮫的尾巴也沒什麽不同的,還沒他的尾巴尖大呢!

“還可以。”白翎隨口回答了湖。

湖立馬道:“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尾巴?”

白翎:“……不必了,我的尾巴沒你好看。”

聽到白翎的拒絕,湖只是淺笑了一下,起身坐在池邊,流光溢彩的長發遮住了他一半的臉,“我給你唱首歌吧。”

鮫人的歌聲動聽迷人,能吸引人族,嗓音自是人族比不了的,古老幽怨的歌謠徐徐的從殿中殿外擴散,聲音源遠流長,令人情不自禁被吸引住。

聽到的人無所謂不驚嘆,沒想到湖大人一個楔竟然能唱出這麽美妙的歌聲,楔都是戰士,骨子裏好戰,這些都是勼才應該會的東西,不愧是白拈大人特意帶回來的。

令人沈醉的歌聲自然傳到了奴房,恩克正在給印的背上藥,聽到歌聲,藥都沒上好的恩克不禁都有些被迷住了,站在床邊的地方閉眼聽了一會,簡直有些不可思議,“現在的楔都這麽全能了嗎?又能撒嬌又能打,好像你真的沒什麽優勢。”

印披上衣裳,動了動手臂,肩胛骨的骨頭發出哢哢哢的松動聲,低沈的聲音有幾分啞,“我先來的。”

這事可不是講究先來的事,恩克瞅著周圍沒人,說話也肆無忌憚了起來,“人家一個種族,一個品種的,你一個人族?”

“一個品種的又怎麽了?我早做了準備,他不會喜歡的。”印站起身,又活動了一下跛腳的腿。

恩克挑了下眉,看著他那條跛腳的腿,“你所謂的準備該不會是你想要搞一條尾巴?”

***

自湖和白翎同處殿內後,喀什和梓巖真的感覺到了湖這位白拈親自選定的楔似乎比他們想象的強勁,起碼唱歌他們就不會,所幸,那次的同處小王子並沒有被湖標記。

為了避免湖近水樓臺先得月,兩人目的一致,暫時合作,竟然直接找到了白翎說白翎處事不公正。

這事說直白點不就是所謂的爭寵,爭不過就鬧唄。

鬧了,那就不好看了,為了彰顯公平,白翎答應下來說會相應的去每人住處一天,三天輪轉。

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簡單的解決了,但白翎整個一個輪轉下來,覺得自己實在疲於應付這幾個楔。

就比如,每次去他們的住處,他們真是巴不得用盡全身力氣在討好他,討好就討好吧,和白翎比射箭,他們的箭術委實不算太過高明,被白翎壓著打,面上是服氣了,但白翎明顯得感覺得到他們並不是很喜勼過於強大。

湖倒是進退有度,鮫族之中是以能繁衍的雌鮫為尊,雌鮫越強大,雄鮫越是仰慕,所以這尾雄鮫每天都在想法設法的勾引他。

但白翎這下是真的、並不多想再看他的尾巴了。

疲於應付這幾人,弄得比訓練軍隊的士兵都累,白翎難得有些燥,殿內每日都換上清涼的泉水,在扇動間也沒有感覺到幾絲涼爽。

明明要入冬,天氣怎麽會感覺還這麽熱,白翎扯了扯脖頸上的衣領,領子隨著他的動作松散開,露出被白翎一直遮嚴實的項圈,上面掛著的小珍珠光澤璀璨神秘。

喝了一盞涼膩膩的果飲,疲乏的白翎就上塌入睡了,但還沒入睡都久,宮殿被敲響了。

被窩裏的白翎聽著吉桑的回稟,直接沒起身,反而把自己整個人都團進毯子裏。

“不去!”

拒絕的非常明顯,語氣透著幾分稚氣。

這大晚上的,梓巖邀請他看星星,還準備了美味的果子,就等著白翎去了。

吉桑看著塌上的一團,無奈的勸告,“主人,你不去,怕是白拈大人那裏不好交代。”

足足過了好半響,毯子一角才被慢慢掀開,黑發如瀑,冰冷動魄的一張臉蛋露了出來。

吉桑趕緊上前為人更衣,在眼眸觸及到脖頸上的項圈,他慌忙低下頭。

“天熱,隨便披一件袍子就是。”

聽到白翎的吩咐,正在拿獸皮大襖的吉桑手中一頓,已經快要入冬,溫度早就不比之前,主人竟然還覺得熱?

等收拾完,吉桑在前方拎著一盞提燈在前方引路,朝梓巖大人的宮殿而去。

可快要到梓巖宮殿的時候,一個莽撞的奴仆慌慌忙忙的堵住了吉桑,跪在地上就開始哆嗦的求道:“王子,喀什大人腹痛,找了醫師也不見好,你快去看看吧!”

白翎:“……”

跪在地上的奴仆咚咚咚的磕頭,心情難以言喻的白翎真是足足靜默了好一會,眼瞅著奴仆磕得一頭的血才道:“成,我去。”

滿心等著白翎的梓巖在知道被半路截胡後,重重的拍了石桌,石桌裂開,脾氣算得上好的他怒罵,“喀崧部落的人果真好不要臉。”

兩個合作的關系沒維系多久說斷就斷了。

幸虧喀什和梓巖的宮殿離的不遠,白翎不用再繞路跑遠。他走的慢悠悠的,心裏暗道這些楔真是有夠能折騰的,在他們身上白翎真是看不到一點阿姆所謂的“動心。”

踏過一條小橋,無精打采的白翎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剔透的眼珠隱約似乎倒映著天上皎潔的月光,橋下水流聲細碎又舒緩,月光卻在水波輕輕的晃動中泛起柔軟的弧度。

白翎的眼神忽的在一處頓住了。

在前面引路吉桑走出去了好幾步才發覺後面主人的腳步聲停了,他轉身,就見主人站在橋上,目光卻是定在一處。

順著主人的視線,他瞇了瞇眼才看清,烏漆嘛黑的橋下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赤著上身,舀起一桶涼水澆在身上,水流劃過,腹部的隆起的肌肉在月光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油潤的光澤,健壯的胳膊再一次有力的撈起一桶涼水,再次從頭頂澆下,水順著上身劃過圍著下身的獸皮,隱隱約約勾勒腰腹.下.昂.揚的形狀。

吉桑走過去,小聲的提醒,“主人?”

白翎驚蟄驀然扭過頭來,眨巴了下眼睛,剔透的眼珠濕的厲害,胸腔內心臟劇烈跳動,他抿了下嘴角,冷著臉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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